2013/09/25

薄情歌,薄情的是時代

歌詞,往往是描述一個時代最合適的文學。一篇好的歌詞需要的不一定是非凡的文化底子,只是要一個故事,一些感慨,一段旋律就可動筆。而題材,永遠不必是什麼憂國憂民之說,生活周遭的人事物便可。所以,一個時代的漸流便誕生出一個時代的流行歌。

近日,李純恩的一篇香港樂壇已死觸發了音樂人一連串的反擊,一個個站出來力撐香港的作詞人,其實,筆者認為雙方都有失公允。對李純恩而言,這個時代的歌詞當然不能像上一個時代的那樣觸動他的心靈,因為這些歌詞所說的故事從來不是來自他多愁善感的那些年。感動緣自於身同感受,當他不會再與人促膝把酒傾通宵又如何會明白舊知己變不到老友的無奈,當他出入的是高級餐廳,名貴場所時,又怎麼體會我們黃金廣場內分手,在時代門外再聚的樂趣?因此,作為一名法律學生,我深信對比只能出現在同一條件下,不同的背景應採用不同的準則。黃霑林振強故然精采,但夕爺Wyman卻不失為我們這一輩人的時代之筆。

可是,我卻不是指香港樂壇沒有濫竽充數之流。我對香港樂壇的小見解是好歌多,爛歌也多,君不見莊冬昕一首食軟雪糕引起多大的公憤。是我們這年代的填詞人壞了嗎?我不這樣認為,我覺得問題是在從前,壞的填詞人沒方法把「巨作」公諸於世。但是現代的科技發達,YouTube, Youku, Facebook,形形色色的網上平台讓這些另類創作人發表作品,這就構成了樂壇良莠不齊的説法,加上某些媒體以一貫嘩眾取寵,以偏概全的手法推波助瀾,才令人們人云亦云的說香港樂壇已死。參加過YY concert,陳奕迅,容祖兒,何韻詩演唱會的人如何會說香港樂壇一代不如一代。

進步是因為我們不聽大人的話,同樣的,發展是因為我們不再跟隨舊的一套。一首薄情歌,道出作詞人的心酸,更道出了時代改變,潮流劇轉的不留情。如Wyman所說,有什麼比為我們寫的歌,教聞者不心酸直行直過更令人苦。

人不變,感慨不變,是那薄情,沒感情的時代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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