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22

兩個人三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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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omething Wong ( 我們都是喜愛閱讀的 )

 

續上文: http://blog.menclub.hk/somethingwong/?p=733

 

和琪琪和蚊蚊搞了一晚,之後去了翠華食個「事後Brunch」,早上能跟兩位準空姐小美女一起醫肚,是開心的,怎料出門後的時候撞到蚊蚊的爸爸來買外賣,well,正確點來說,應該是蚊蚊家的司機來買外賣,蚊蚊爸爸和佢條女(年齡看上來比較像蚊蚊的家姐)安坐在車上,等司機買完外賣後回家慢慢歎(食物)。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偶遇,加上我又無啦啦開口夾著,話蚊蚊個姐姐同佢幾似樣(蚊蚊連那個係邊個都好似唔係好知),這一刻,真係Odd到無人有,我地三個人,就這樣棟了在人家的茶餐廳門口,唔知講乜好。

 

「Alan哥哥...咁你依家去邊?」琪琪問道。

 

「我...返屋企換件衫返工...你地呢?」我回答琪琪說。

 

「咁...我地都返屋企,陣間要返Training。」琪琪說。

 

「我唔返屋企啦...」蚊蚊說,「去你度。」她望住琪琪說。

 

蚊蚊有屋企都唔返,呢層可以理解,老實講,剛見到老豆車住個做得自己家姐的女人返屋企,做女的肯定唔想面對,點知返到去會唔會撞正自己老豆同條女搞緊野...所以蚊蚊唔返屋企,係對的。

 

「邊係我度呢,間屋你都有份租的!」琪琪笑說。可見,蚊蚊其實和琪琪出面有個竇。

 

蚊蚊聽罷,笑逐顏開,就像一個天真的少女一般,加上她那個像馬賽(女藝員,不是地方名)的輪廓,殺死人。

 

「Alan哥哥,你還住在鰂魚涌嗎?」琪琪問我道。

 

「當然,咁耐都無搬過,你地呢?」我順口問問。

 

「都係鰂魚涌,我地在那裡租了個單位!」琪琪高興地說。「近D屋企嘛。」

 

琪琪果然係一個好女仔,就算搬出去住都近返自己屋企,可見她的家庭觀念很重,這也是為甚麼她以前一直也不開心的原因之一,家中重男輕女,可是她一邊很想自己飛得高,飛得遠,心卻掛念住屋企人,即使,這些屋企人對她不太好。

 

不過講開又講,如果「鰂魚涌麻生希」唔住鰂魚涌的話,咁佢又點稱得上為鰂魚涌麻生希呢?

 

係咪?

 

「呀!有的士啦,快D截!」蚊蚊說,接著的士停了下來,我就被她拉了進的士。

 

「原來大家街坊,Alan哥哥!」蚊蚊笑說,「順便送我地返屋企啦!」女仔,點都鍾意被送返屋企,不過,據我所知並唔係個個都可以當護花使者的,例如我公司的好兄弟,賤精Raymond,每次成大班人一齊飲酒,無論條女飲到幾貓都好,一知道我們安排Raymond送她回家的時候,條女即時醒到無人有,一句「我無事」之後即時自己九秒九跑上的士絕塵而去,笑到我地個個碌起地,所以我地每次都會安排Raymond去送女生回家,睇Raymond「表演」。

 

被蚊蚊拉了入的士,琪琪也跟了進來,這樣,我就坐了在的士中間的位置,一個我最唔鍾意的位置。點解?如果你有六尺高的話,都知道,的士中間個位,真係幾唔好坐,當三個人坐後排的時候。

 

「司機唔該鰂魚涌海乜街丫!」琪琪說。

 

「Sorry我唔過海...」司機說。

 

「大哥,呢度中環,你去鰂魚涌過乜海呢又?你九龍車唔熟路呀?」我忍唔住說。

 

車廂內頓時靜曬,不過我真係想咁樣串D的士佬好耐。

 

「呀,唔好意思,我聽錯你話要過海...」的士佬說(係,本來我叫佢司機,依家叫佢做的士佬)。

 

「係海乜街咋,你唔好咁敏感。」我說。之後,琪琪和蚊蚊爆笑到收唔到聲,個的士佬呢一刻應該面懵到貼地。

 

Anyway,在翠華門口搞咁耐,車還是要開的,這個時候,的士佬一直很安靜的在開其的士,當去到灣仔的時候,由於日間呢條路唔知點解咁鬼闊都會好鬼塞,琪琪和蚊蚊睡意很濃,都倚在我的肩膀上熟睡起來了。

 

只見倒後鏡中,的士佬偶爾望過來,一臉羨慕的,最後他也忍不住輕聲地問了我一句:「尋晚起雙飛呀哥仔?」

 

呢個Moment,我不能太吵,所以給了的士佬一個「使乜講」的得戚笑容,著他,開車啦,的士佬!

 

有時,唔坐Uber坐的士,快感更大。

 

在的士內呆了大約9個字,終於回到熟悉的街道了。原來,她們住的大廈,近得跟我沒有一街之隔咁遠。

 

「呢,我就住呢棟大廈之嘛。」落車後,我向她們指出我住那裡。

 

「嘩!真係好近呢!以後可以上來玩嗎?」蚊蚊問。

 

「哈哈,有機會的,有機會的...」我勉強地說。

 

「Alan哥哥,送我們上樓吧...」琪琪說。佢咁講,我好難唔陪佢地上去。

 

上到去她們的單位,比想像中要大很多,兩個女仔,住一間三房的舊樓,間格四正,裝修又文青帶點懷舊的台灣風味,是現代的少女夢寐以求的屋子。

 

「你地兩個人做乜租個三間房的單位?」我問道。

 

「蚊蚊好鍾意呢度,所以想也不想就比了一年租,不過她都不常常回來訓...」琪琪說。

 

果然係有錢女,十分豪氣。這裡是老豆在家時的避難所,明的!

 

「咪咁講啦,我地仲找緊flatmate架!」蚊蚊不好意思的說。

 

「呀,係了,既然你住得同我地咁近,可以幫我地keep住條後備鎖匙嗎?我同蚊蚊成日都唔記得帶的,如果有日兩個都無帶就死了...」琪琪說。

 

「你地信得過我?」我問道。

 

「琪琪連隻豬都比得你...我信我個好姊妹。」蚊蚊說,只見琪琪聽後滿臉通紅。

 

「我去沖涼先!」琪琪說,接著就跑去沖涼了。

 

客廳只剩下我和蚊蚊。

 

「Alan哥哥...So nice to meet you.」接著蚊蚊走近,將嘴吧送過來,輕輕的親在我嘴吧上。

 

不過她不只是蜻蜓點水式的和我親親嘴就算,而是繼而捧著我的臉,再一次深深的吻下去,這一下,蚊蚊一邊吻我的嘴唇一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好像和初溝上手的女朋友錫錫一般,每一下親吻都有一種活在當下,難捨難離的感覺。吻吻下,她開始咬我的嘴唇,我也開始將我的舌頭伸出來,溫柔的和她作出舌頭上的交纏和交流。

 

我和蚊蚊都很享受這一吻,然而嘴到咁上下,她終於都夠皮,放開了我,用她可愛而令人沉淪的笑容望著我(馬賽呀~~~),不知不覺間,將我一步一步的引領到大門旁。

 

「得閒記得上來找我們!」說罷蚊蚊就將我推出門口,而我手上,則拿著她們家的門匙。

 

我返屋企真係得幾步路,當我步入大門的時候,我看見客廳飯桌上貼了張Post-it,這是我和Catherine的留言方法之一,我一看,上面寫著:「哥哥,我昨晚洗好廁所了。」仔細一看,原來下面仲貼有一張,寫著:

 

「你死定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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