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09

永遠懷念阿夫,朋友是一世的。

2018年4月25日

當天清晨5點左右,阿夫選擇了在FB留下簡簡單單兩句說話,離開了大家。

頭幾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起和你在英國時的生活,及在香港、澳門和泰國時的各樣聚會,亦很真實的夢到你。

FB都不敢打開,只因滿載朋友和阿嫂的種種留言,感到很悲哀。直至,朋友們、老婆和時間的陪伴,開始釋然了,亦在第7天始問候了阿嫂,雖然不算熟(一向喝酒後大家才會好很熟),但只能相信阿嫂收到信息後有某種治癒性便足夠了。

今天就在這情況下描述一下和你從前的日子吧,阿夫。

 

我和你的交情,該有15年了吧。要說是稱兄道弟的交情嗎?不用多說了吧! 我依舊記得每一次喝酒後總會搭在你肩上的這句: 朋友是一世的。

從來,你都是一名樂觀的終極下靶,能為別人帶來話題,帶來無限歡笑; 直接一點,和你一起的定義是: ”在一起便舒服,聚會不能缺少的最後拼圖”。

你還記得,我和阿屎同你一家人去澳門參加污糟大女的壽宴嗎? 我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回到香港時,你在碼頭找廁所,明明是在左邊,你看不到標誌,直接選了右邊;我們都不提你,然後等你幾分鐘,終於等到你回來了,你老婆指著你大笑: 廁所係呢邊呀, 碌(指你一下)…撚(再指一下) ! 你說: 我一早知啦,特登既!

你還記得在泰國的兩件事嗎?

第一件事是你在酒店裡不知道吃了/抽了什麼(笑),high 到爆燈哦? 當時只是問你放一隻企鵝入雪櫃的流程,你已經笑到鼻屎都差不多噴到上天花板,問了一輪你都不給答案,只能退而求其次,問了一個更簡單的問題: 唔lock 企鵝啦,lock 大笨象識啦掛, 大 … 笨 … 象 … wor!

又是沒有答案的哦,你當時high 了多少哦?

笑到最後你居然把自己關在露台外,死命不給我開門,那我唯有在隔壁房間的露台問候你好了,然後你是怎樣了呢? 我卻忘記了。

第二件事是你和阿嫂跟了表哥的朋友,一行十多人去酒吧劈酒哦,還記得嗎? 我沒跟去不知道過程是怎樣的high 法,但你和阿嫂酒醉後的互罵、然後在街頭除衫和丟衫的影片、及隔天中午大夥在機舖打機時,你們則睡在槍機等候的照片,我還拿著哦!

這都是近期的事了,再遠一點點,大約5年前, 你曾找阿屎說想來我們這邊公司工作當夜更,我說是傻的嗎,白天做企堂晚上還有精神工作嗎? 再者你住在元朗,公司在火炭,真是傻的嗎?  … …對的,你就是很傻,但為了家庭,傻傻的杠起了很多。

再來遠一點吧, 那晚是你和阿嫂人生的一個重要時刻啊,大個仔結婚了。你當時有多緊張,你自己還記得嗎? 這記憶大概很遙遠了吧!

當晚我亦來了,大家都不太記得我來了,因為這就像是開燈和關燈一樣無關重要的;反倒是,當天晚上的after party更精彩是吧。

再比這時間再遠一點點吧,當時我們相識一年左右,但發生了一件傷了三個心的事情,這事情在這年紀可傷害大了,大到不得了,是三角啊! 當時你們都頂得住嗎? 這是我唯一的一次,見到你流淚。

但到最後,都捱過了啊!

這一次,你怎樣了?

最樂觀的人,原來總是最悲觀的。

一切的流言蜚語,都在此打住。

給阿嫂和阿仔:

我不帶力的說句: 請堅強!

5月17日 寶福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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