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5日

愈完美,愈快死﹝九﹞

money

 

 

「正,我問你,如果你是老闆,顧客、出品和員工會怎樣去排列重要性?」威哥問我

 

我:「如果是我,我最重要的是顧客,然後是出品到員工。」

 

「為什麼?」威哥再問

 

我:「因為我覺得顧客是付錢的一方,收入會直接影響店的生命,所以一定要顧客為先。然後是出品,出品是第二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員工會流失所以不重要,所以放在最後。」

 

「哈。」威哥笑而不言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

 

我:「我有錯嘛?威哥你可以指出。」

 

威哥:「其實做生意這事,每個做法都確實沒有對錯之分。比方說可能你的決定錯了,令你的路上添障礙,難行了,但不一定代表你不可以到終點。因為可能你本來就是跑得很快的人,可以將前路所有自己在做決定時製造出來的障礙都繞過,那你就可以成功了。」

 

我:「那應該怎麼看生意之道?你意思說是無跡可尋?」

 

威哥:「不是,我年青時跟你一樣,每個決定上都要找對錯、分勝負,但後來想了很多年我終於想通了。

 

生意沒有對錯,只有適當和恰當與否。」

 

這時有幾個同事剛巧走到我們旁邊稍作休息,威哥卻突然停止了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抽煙。五分鐘後,同事離開了。

 

「我恰當的意思是指,做每一個行業,都要看每一個人的性格和心態,有些習慣賣魚模式生活的人,如果硬要去做賣衣服,當中會有些細節肯定會讓他不順心,就好像性格大手大腳的人不適合做小手作一樣,是事半工倍還是事倍工半,一定要先個性配合。」威哥繼續說

 

我:「依你說,如果性格真的不配,又真係很想做那一行,怎辦?」

 

威哥:「找合伙呀,還是有其他變化的,但又會是另一條路。」

 

我想了一下,有一個問題不知應不應該說出口,但最後還是說了。

 

「威哥,怎麼我剛才見那幾位同事在旁邊的時間你很刻意的停下話題?」

 

「哈哈,是停頓得有點尷尬吧?」威哥笑著拍了我肩膀一下,然後再說:「你覺得有用,愛聽的話,威哥說的就是道理。別人不愛聽,覺得悶,就會認為是一個沒錢的老頭在說廢話,所以要不是你問我的話我也不會隨便跟人說。」

 

我:「那三樣東西之中,你覺得那個最重要?」

 

威哥:「我覺得是員工,然後才是出品,最後是顧客。」

 

「為什麼?顧客的感覺不是第一?」我問

 

威哥:「這問題,我不解釋,以後你自己先會有一套。」

 

「哦…」

 

做人做事也一樣,你肯琢磨跟消化,很多事都可以有得著。但如果你目空一切,什麼事都覺得自己已經明白學會了解,永遠錯過的,都只會是你。

 

威哥的說話,幸運我有機會遇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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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3日

《我的歌》

在題目過了氣的狀態下才寫對這件事的看法,是因為我著實很想為一份情懷說幾句公道話。

 

李純恩的「香港詞壇文盲論」看得我這個標準廣東歌迷滿身發抖,但我將整篇評論翻來覆去,卻看不到有半分建設性在裡頭。我不肯定李純恩對香港樂壇或者是詞壇的建設,在我眼皮底下就沒有看過太多,化名填詞的不曉得有沒有,反正就不會是一個常常登場的人。

 

李純恩的言論,我不同意,特別是一個以組別看來絲毫沒有太多關係的人跨區投下一份如此不大不小的批評,沒重點沒建議,我不敢說是賺曝光。但總而言之,不看也罷。

 

我是一個二十多年的廣東歌迷,由張國榮跑到陳奕迅時代,然後好不容易捱到現在這個年頭。以我看來,歌詞多年的演變的確是變得喻意淺白,某些歌已沒有深度可言,但反之一想,歌曲本來就是娛樂之物,為什麼必定要具備深度這一環?

 

歌者,是我們生活之中調節高低的伙伴,我們都會遇到不能跟人分享,又或者是不想跟人分擔的情況,在那個難捱的時候拿起自己覺得可以抒發的歌曲,就往歌中沉淪一時三刻,當睡過好覺之後,自然又是新的一天。

 

我十八歲的時侯聽許志安,失戀那天,在大雨之中我模仿大人的步伐拿著一瓶啤酒在公園裡大唱「我的天我的歌」:

 

「天,今天得我一個,像日子也枉過,並沒誰做錯…」

 

我的天我的歌

 

老實說,這歌詞有何深度可言?用字之淺白連中學生也可以應付。

 

但當時我覺得很窩心,好像找到一個了解我心情的朋友一般。

 

那份青澀的「為賦新詞強說愁」就用這首淺白的歌當催化,令我可以好好的過了一個晚上。

 

一首歌的功效就是如此簡單,每一首歌就像我們社會上的每一個人,大家都有不同位置、功能和意義。心情不錯的時候我聽「瑪利奧派對」,不開心的時侯聽「到此為止」。每個人以不同的心情作不同的選擇,歌詞深度不深度,壓根兒只是不設實際的說法,要學文字的運用不如回學校拿起書本慢慢學。

 

而且香港樂壇﹝別要我拾家駒牙慧說香港只有娛樂圈﹞經過多年的沉寂,養份本來就已經不夠。多年來經過盜版的摧殘,整個市道已經不能再差,但依然有一班熱血人士依然繼續打拼,共同進退。

 

我們一班不太關事的人,就給他們一些鼓勵和一些正面,讓他們可以專心的為我們香港樂壇,再度發光。

 

創作永遠都需要空間和靈感,我想寫起這篇文章後,我應該去找回我那些珍藏Twins的CD,在「眼紅紅」和「飲歌」等我最愛的曲中找來一些青春愛情的靈感,繼續我筆下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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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06日

愈完美,愈快死﹝八﹞

 

看到威哥這個模樣,我開始愈來愈期待,他的故事。

 

威哥:「年青時每個人都有一度火,我覺得這大部份人都曾經擁有過的。年青時覺得是必須,但老了反而覺得,這種火,又或者是這一種所謂的雄心不一定是好的。

 

有些時候這種過大的力量會把你周遭的東西破壞,包括事業,包括愛情。我老婆在我最窮的時間嫁給我,然後在我事業最火紅的時候跟我離婚。」

 

「為什麼?」我問。

 

威哥:「事業最好的時候是我脾氣最壞的時候,男人錢賺多了就覺得自己是天下無敵,老婆受不了就跑掉,所以你說,這樣的火要來幹嘛?

 

後來我自己在想,一門生意,只要有序,每個部份都將它仔細去看去計劃,根本沒必要將那些讓人討厭的雄心帶在身邊。生意不外是過程中看到問題將它解決然後繼續再往前走,如何善用自己身邊的人,同心協力地面對每一個困難才是最恰當的經營心態。」

 

我:「那你有什麼心得?不過這樣說起來真的是有點說易行難。」

 

威哥:「不難就不能成功,每個人都有資格去試,但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讓自己成功。」

 

威哥這句話讓我腦海內的小燈泡亮了一下。對!每個成功的人都一定有他磨難過的問題,沒有人是無故成功。

 

「沒有人是無故成功」這句話,由跟威哥這一段對話之後,就一直跟著我在我的事業上一起闖。

 

威哥看著我,表情開始有點改變:「正,你剛進來的時間我知道你是老闆的熟人,所以沒有主動跟你說話,想不到你的人的好學心也不錯。」

 

我:「我對做生意很有興趣,威哥,你還未說後來你啟發了什麼生意之道。」

 

威哥:「是嘛,哈哈。剛開始時我已經跟你說了有序這個東西,先把生意裡面的工序分開輕重、前後、親疏還有己人,這樣子對你經營就有很大的幫助。」

 

我:「那第一步要做什麼?」

 

「比如我們做飲食的,把店分開你覺得應該分開的部份,我來說我覺得要分成三部份,顧客、出品還有員工。」威哥如是說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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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02日

《無常快樂》

一個颱風,讓我本來計劃了一個月的公事取消了,另一方面卻為我送來了半天的愉快心事。

 

天兔的來勢洶洶,早已經讓我在盤算到北京跟出版社洽談「男人唔可以窮」在國內出版的行程能不能夠如期進行,直到現在九月二十三號早上六點,本來已經需要出發機場的我還在電腦前打這篇文章,很明顯最後我還是敵不過這一隻強大的追月小兔。

 

行程延誤當然會令本來期望的心情有所失落,但天兔在這個星期天卻為我送來另一份補償…

 

我人生第一次中午到紅館聽演唱會,還要是周杰倫。

 

因為颱風的關係,原本要在晚上舉行的摩天倫演唱會也害怕因天氣問題而不能順利進行,所以早於兩天前已宣佈這一天會安排在下午開始。本來與這事無關的我,卻多得前一晚太陽國際的Sam哥的一通電話,令這兩張演唱會票走進我的颱風假期裡面。

 

感謝Sam哥,讓我可以再一個超近距離下欣賞周杰倫。近年的我已經鮮有接觸新流行曲,所以我對周杰倫的熟悉只可以勉強更新到「不能說的秘密」,打後的都已經開始招架得有點吃力。

 

但整個演唱會我還是覺得超興奮的,無論是舞台背景和歌曲的編排都讓人有很完滿的感覺,我特別喜歡他把鄧麗君小姐用科技重塑出來的一幕,那不單單是一個噱頭,可能是對老一輩觀眾的一個舊夢重溫。

一個亭門內突然升起一個栩栩如生的鄧麗君,雖然距離有點遠,但那份震懾還是讓人難以忘懷,如果當年Beyond演唱會上你曾經為那布幕上的家駒尖叫過,那這個鄧麗君有可能需要你再尖叫一百倍。

 

尖叫未止,後面又跑來我的第一個大偶像陳奕迅做嘉賓,他跟周杰倫兩個人的歌曲差不多壟斷了我十六歲之後的感情世界,看著兩人的對唱,那一刻我已經完全把被天兔擱誤的行程忘掉,完完全全的投入這個摩天世界之內。

 

說真的,本來那個需要取消的北京之旅曾經讓我失望過一段小時間,但在欣賞這個演唱會的過程,我重溫了很多我差點已經忘記了的感覺,那些在我腦海入面已經變黃的片段又因為這一次機緣而再次浮現一次。雖然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也沒有太重要的需要一輩子記下來,但可以重遇一些明明就已經遠離了的回憶,那丁點兒的失望已經顯得不夠份量。

 

不可能把所有的東西都記牢,偶爾有機會回顧一下,其實也是一種福氣。

 

世界這麼大,回憶那麼多,要我怎麼檢?

 

j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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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9月27日

愈完美,愈快死﹝7﹞

在店裡面最初那一個月,是屬於最迷茫的時候。因為我知道自己進來不是為糊口,是要在最快的情況下抓下這個店入面所有運作的重點。

但怎麼抓?抓什麼?開始的時候我是完全模糊。

那些要學?那些不要?那些學的時間不用太花勁?那些要牢牢記住?一時間我有點混淆,畢竟人腦袋的空間有限,我也不算是特別聰明的那一類,所以坦白說是有過一小段感覺很無聊的時間。但我知道這是一個很正常的狀況,因為廣東諺語有說「隔行如隔山」,換一個行業,不是換了一個環境那麼簡單。

這段很短的時期,直至一個前輩跟我說了一番話而打破…⋯⋯

有一天剛食完飯,我坐在外面休息,碰巧有一個師傅坐在旁邊,他叫「威哥」。

我;「威哥,辛苦吧,看你滿熱的。」

威哥:「熱是有點熱,但跟我以前的餐廳比,這裡還是舒服一點。」

我:「你以前有自己的餐廳?為什麼不做了?」

威哥:「不會打理,只有一股牛脾氣,最後沒做了。」

「對,學會一門生意真的不簡單。」我感同身受的說。

威哥:「其實也不是,那店虧了我幾十萬,還欠一屁股的債。後來我一邊打工一邊還債,還想出了自己當初失敗的原因。」

我:「是生意不好,還是自己管理不善?」

威哥:「都有吧,以前年青,有一種說不出的傲氣,不聽人家意見是基本的,就連我當時的老婆說的話我也聽不進耳朵。」

威哥說完這句,呷了一口啤酒,又再說。

「那時我的店還蠻大的,在元朗那邊做中菜,我一個人,由廚房裡面的蒜肉管到門口的外賣紙,裡裡外外,從頭到尾每天都要邊罵邊管,真累。」

我:「做老闆就是這樣,親力親為,付出的心血不少。」

「我當初也是這樣子想…」威哥喝下最後一口啤酒,雙眼看著前方,像是在回憶某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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