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08月07日

《窮得只剩錢》

諗左一晚,真係有不吐不快嘅感覺。

本來呢篇文我想用書面語寫,然後放微博俾大陸嘅同胞睇下,但怕唔夠我手寫我心,最後都係用返白話算。
⋯⋯
如果南方嘅同胞覺得同意,可以試下幫我翻譯俾北方嘅同志睇下。

遠古有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我自己心目中嘅人生智慧一向認為,如果一個正常人肯大庭廣眾去做一啲丟人現眼嘅事,呢個人第一肯定係好窮,第二係佢本身缺乏好多嘢,所以希望透過一啲常人唔會做嘅丟人現眼事去換取一啲佢自己本身能力得唔到嘅需要。

禽日去完迪士尼,呢個講法我已經印證唔到。

我生長喺一個擁有唔少內地親人嘅家族,自細開始每年我都會返大陸探下呢一班我心目中非常好嘅親人,所以就算大陸自由行開始之後,我都算係其他人口中果一班和理非非嘅病態包容者,我成日覺得我自己大陸嘅親人無論性格同人品都好好,所以就算係有大陸人嚟香港屙屎打尖搶奶粉,我都會心存一副「有得拆,未有咁差」嘅心態去面對。

同時我都會諗,如果易地而處,我係一個大陸暴發,可能我都會使錢俾個老婆落香港生仔同買香港奶粉,我一直覺得係共產黨又或者係香港政府嘅錯,人民其實都係順住政策走。

人之常情,我覺得全部都係人之常情,唔想放自己喺道德高地,係因為我真係覺得自己唔值得企到咁高。

想寫呢篇嘢嘅原因,我有小小回溯到十年前龍咁威入面曾志偉向住鄭中基果一句恨鐵不成鋼嘅畫面入面。

如果你地係一班冇錢嘅人為左搵食或者係其他關乎自身嘅問題而去做啲丟架嘅事,我覺得可以理解,

但係點解你身光頸靚,帶住隻十幾萬嘅勞,踩住對Gucci鞋,都要拖住一條低V大波LV女,都硬係要堅持一次又一次想衝過我身邊呢個同鐵欄只有三吋距離嘅空隙?

你為嘅到底係乜嘢?你想得到嘅係爭取時間定係一次又一次成功打尖嘅虛榮感?又或者係你本身係患有某啲連醫學學名都未有,但一定要偷呃拐騙先可以得到存在感嘅怪病?

禽日一共排左七次隊,一次俾一次壓力大,因為當我疲於奔命咁應付完呢一次打尖手法時,我唔知下一次佢地到底又有乜嘢新方法,我甚至認為,拎中國身份証嘅遊客係有另一個入口進入迪士尼,進入之前會有人派一份小冊小俾佢地,入面係列明左邊度可以屙屎又或者有幾多個方法打尖。

如果唔係,有乜可能一個正常人會諗到咁多方法去打尖?

好似格蘭披治咁攝內彎又有、偷偷地由隊中間果個圍欄好似飛虎隊咁爬地下入去又有、放左個仔上嚟先之後扮搵仔嘅又有….

排彈弓狗果時有一個應該係廣州人嘅女人,抱住一個大約兩歲多小小嘅小朋友就係用追仔大法打尖打到去我後面,當佢再想打我尖果時,我嘅皮質醇喺EQ被考驗嘅呢個空位入面唔小心標高左。

我用一個我以為幾大聲嘅語氣大叫左一句:「排隊啦好唔好呀?」

終於逼到我起火,我問妳驚未?

個女人望一望我,然後用一副好不屑嘅咀臉擰返轉塊面,仆你個街原來真係唔驚我,
當我想再發動第二輪攻勢想拉返佢去後面嘅時候,我望到呢個女人手上面果位小朋友嘅表情,佢果一副無奈而又唔知發生乜嘢事嘅表情,令我有啲猶豫。小朋友無罪,但點解一個已經豐衣足食嘅媽媽手上,佢要為左排快十分鐘,要陪個阿媽沿途唾罵?

如果從前果一個苦難嘅中國入面,大部份嘅人民都只係為左兩餐而生活;咁今日呢個暴富滿地嘅新中國,呢一班富二又或者係富三代追求嘅又係乜嘢?

呢一樣嘢又令我諗起另一件事,排彈弓狗之前我去玩巴斯光年,入面有一個員工唔知係唔係因為長期喺幽間嘅地方入面工作,非常燥底,我望住佢拉住一個又係想衝前嘅內地人大叫:

「幾位?」
「人不夠不準進去!」
「我說不能進呀,回去!」

佢講呢幾句嘢嘅音量我夠膽講係去到暴喝嘅程度,當我以為果幾個內地人會屌返佢轉頭,點知反高潮又出現,果幾個內地人只係「好好好…」就行返去後面。成件事係非常之肉酸,而最肉酸嘅係果班大人後面係有一位小朋友,我見住佢面有難色咁跟住班大人行返去後面。

其實大家嚟香港都係想玩,想開心想有好回憶,但點解一定唔考慮其他人感受,為左小到冇得再小嘅方便,早十分鐘排到隊玩到個機動遊戲又或者唔使行多兩步屙尿,去任其他人準確無誤咁踐踏自己甚至係自己後代嘅尊嚴?

窮得只有錢,一班完全唔識尊重自己嘅人,去到世界各地做盡丟人現眼嘅事,就咁付上一個民族嘅尊嚴,到底條數要點計?

臨走前,我見到一件好奇怪嘅事,一個內地爸爸帶個仔去到廁所前面,教個仔屙尿落草叢,然後自己就跑左入去廁所….

個小朋友屙尿果時,我望住佢,好快,佢都望住我。我一路拎住我個仔個風扇仔望住佢,佢亦一路拎住佢自己條JJ望住我。

最後我忍唔住,用純正國語同佢講:「尿尿時別射中那個燈泡,不然會把你電死。」

來生做不做中國人我就唔知,
但今生希望唔使再去迪士尼。

DIS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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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7月02日

《散聚有時》

朋友半夜Facebook傳來的一個口訊,令我想起了一段往事。

爸爸離開前三個月那一次復發,收到消息後的我獨個坐在醫院的一旁,突然收到表弟阿強的電話,他說養了十四年的小狗突然沒反應,送去醫院後,最後還是走了。說完,他在電話的另一邊狂哭不止,我想安慰他,但想到爸爸的情況也是險峻得令人擔心,自己還有什麼心情去安慰他,想著,自己的眼淚也流出來了。

⋯⋯ 兩個男人隔著電話,沒有限制的猛哭出來。

阿強還有一個弟弟阿邦,他倆早早之前也曾跟我說,已有心理準備小狗會有老去的一天,但最後事實來到時,他們還是不能招架。事隔五年,我覺得他們還是很想牠。

人對寵物的愛我一直認為是很複雜的,本來就不是親生的,用錢買來也好,朋友送的還是自來的也好,我們這些生活本來就已經充滿起落的凡人,有些時候根本不能拿出那種單純的愛去愛牠們。我們都有嫌棄過他們太吵和那裡不乾淨的時候,低劣如我這等主人更會把「再周圍屙屎就唔要你」此種氣話掛於口邊。但很快,你又會因為看見牠一些古怪動作而想把牠一抱入懷。

我們以為牠是寵物,但其實牠老早就變成了我們的親人。

好朋友傳來的,正是其陪伴了她十多年的「親人」今天離開了的消息。說著她跟牠的往事,又或是跟牠的一些習慣,我都有切膚之痛的感覺,親人離開的感覺,我壓根兒是身同感受。

但我們更必須要知道,這一種微妙的「親人」關係是怎樣緣起緣滅的。可能是因為一個眼緣而來,又或許是一個巧合而生。但無論如何,當這份關係到有一天需要落幕的時候,是應該帶著滿足和快樂離開的。

畢竟人大了,生離死別的事情愈來愈多,生活壓力也愈來愈大,就算你多傷心,有更多事情想好好回憶和悼念,你老闆或者是你的電費單水費單也不會讓你回憶太久,只有盡快收拾好你的心情和生活,趕緊把自己放回那個正軌,才是應該要處理這些無常事的正確態度。

借來張艾嘉的一首愛的代價:

「那些為愛所付出的代價,是永遠都難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話,永在我心中,雖然沒有牠。」

我知道是很痛,也知道是難以撫平,就給自己一個時限,傷心後就好好站起來,好好的記住牠的所有。

你們還是會再見面的,相信我,我爸爸從來沒有騙過我。

P.S.找這張圖的原因,因不想妳們兩個太傷心,振作。

 

RAIN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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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6月30日

《網絡文學》

時近書展,幾位作家朋友分別推出自己的首本大作,看著他們在Facebook歡天喜地的分享,我倒是對網絡文學這個香港創作新時代產物立即有了幾分謝意。

像我薛可正一樣,七十後典型青澀青年,年幼時家裡沒有電腦和PS3之類的一堆玩意,愛玩的不是拿在手裡畫的寫的,就是放在腳下踢的,生活簡單,興趣、嗜好也特別簡單。到後來慢慢長大,某些玩意仍然保持著,二十出頭時,在一個足球經理的官方網上一時興致,創作出自己人生第一個故事。

⋯⋯ 那故事最後爛尾,原因我也不曉得,後來我有陸陸續續的寫一些小故事,一般都是友儕間的小玩笑小故事,沒深究沒壓力,想寫就寫,不寫就睡覺,想爛尾就爛,反正很快又會寫第二個。

那時間因為朋友間的反應,我有想過自己自資出書,看過紅出版的網站,最後還是不了了之。這念頭擱了在一邊幾年,直到我上年尾寫了《男人唔可以窮》,墨出版的Chris找上了我說想幫我的故事出書,坦白說,我第一個反應是覺得無所謂,無所謂的原因是,我覺得最後不會成事,我不會是一個真正作家。

 

MEN

因為我覺得出版自己的作品從來都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關卡很多,門檻很高,說故事和文學根底也要很深厚。我覺得自己不符合這堆我心目中的出書要求。到最後慢慢成事,我開始覺得有點開心,開心的是這一個機會,還有,我覺得香港整個出版的底部已在慢慢移動。

從前的出版業就好似我心目中的想法一樣,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得了,沒有很好的作品根本沾不上邊,但那個時代已經變了,時下流行的網絡文化,無論生活所有的事情都和網絡息息相關,就這樣,《網絡文學》這新香港時代產物就出來了。

說它是香港產物是沒錯,因為在很多華文市場上,在網絡上揀卒的情況很早就出現了,台灣的九把刀是一員,國內也有很多出色的網絡作家打出名堂。香港的第一人我覺得是一路向西的向西村上春樹,由蕭氏父子挑中他的一刻,就好似為網絡作家這條路劈開了一條康莊大道。

網絡文學的降世,令現在出書的門檻低了,但不代表水準下降,因為網絡文學某情勢上比舊派出書方法更有要求。舊派的作家可能只要得到某幾個人的青睞,作品已經可以很快結集成書推出市面。但網絡作家大有不同,因為他們一般的作品也會先在網上發佈,到儲夠了一定的回響,才可能有出版社留意。

但好處是大家的天空廣闊了,不再需要為某幾類人而去遷就題材,只要自己喜歡寫政治文化也好,寫情色小說也好,只要有心,會寫會編,完成故事後放在網上,你就有可能因為網民的注目而推出自己的作品,夢想不再是夢想,可以肯定地變成理想。

只是有一支筆,那已經可以和這理想無限接近了。

最後是一個廣告時間,墨出版大家族今年書展會推出幾本網絡文學,希望大家可以留意支持一下。

薛可正《男人唔可以窮I & II》
庸材《我接通了來自陰間的電話》
柏源太賀《後香港小男人網上日記》
又曦《七年後,我再遇上雨傘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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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6月21日

《暗墊》

「喂,肥仔。」

呢句嘢,由細到大我聽左過百萬次。

⋯⋯ 由細到大我嘅外表都唔突出,細個人地游水跑步果時我畫緊公仔,大個人地做Gym打拳果時我極其量都只係喺個球場中圈入面行嚟行去扮做運動。我從來唔會花時間去諗個外型點樣可以再好啲,因為我覺得扮唔扮我都係咁_樣。

阿媽生左個冇動力改變自己外形嘅心俾我,好在佢亦都附帶左一個唔太鐘意比較嘅意識喺入面。

你可以話係自我感覺良好,但我覺得係與生俱來嘅一個性格,我好早就明白天生我材呢個硬道理,你生出嚟係叻邊樣,你呢世都係叻邊樣,你冇得唔忿氣,你只可以用最正面嘅方法去解決呢方面嘅問題。

我有一個朋友,人生最叻就係踢波,球場以外無論係事業愛情人際都唔見得好,但偏偏喺球場入面佢無所不能,我幾年或者應該係話幾世先做到一次嘅動作,佢可以一日做幾次你睇。球場入面佢受盡歡呼聲,但一離開球場佢又可以樂得自在,喺我口沬橫飛吹水唔抹咀嘅時候唔出聲默默做一個觀眾睇我地成班廢柴點樣去J一個簡單嘅射波或者扭過幾多個人。

你要幾高嘅能力,但同時都需要一個正確嘅價值觀。

但偏偏呢個世界比較多嘅,係果類冇料扮四條,舢舨又想充母鑑嘅自我感覺良好人仕,呢一種人從來唔會理解自己本身嘅長短處,只係想每一樣嘢都要顯露人前,識嘅嘢,佢地會放大。唔識嘅,佢地會偽裝。就好似一個本來唔高嘅人用左鞋墊之後周圍同人講其實我唔矮。

呢一種人多數天生自卑,因為身體又或者性格嘅上一啲短處而對所有對自己有威脅嘅人同事耿耿於懷,輕則嘅會晚晚訓唔著垂淚到天明,重則嘅就會搞盡腦汁,用盡所有方法將對方拉低。同時佢又會有一套自我基準,就算最後佢唔可以得逞,都總可以喺某一個自我天地入面精神自瀆。

講到底,鞋墊始終都係鞋墊,如果你因為呢個鞋墊而重拾信心嘅我恭喜你,但唔好再諗住再進一步行埋人地身邊睇下你高定佢高,因為終於有一日有一刻,你幾唔願意都好,都要將呢個鞋墊除低,然後回復正常高度去沖涼訓覺。

我相信高登仔所講嘅肥矮醜窮蠢柒鈍都唔係原罪,天生我材,搵到自己擅長嘅事,你頭上總有一片天,人生最大嘅原罪係比較同妒忌,個鞋墊可以填補到你腳下所缺嘅果幾CM,但絕對唔可以填補到你心入面缺少嘅果一塊。

唔好再自作聰明以為自己打緊『暗戰』,唔好再望住個心結,試下放低自己果個『暗墊』啦傻豬。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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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6月19日

《三百呎公屋,四十呎電話線。》

拖住有線嘅嘢可以好似無線咁周圍走,應該係呢一代九十後又或者係千禧後唔會再遇上嘅事,今日經過旺角遇上呢款電話,令我諗返好多拖住電話線過日子嘅回憶。

細個住公屋,一般嘅玩意都係戶外活動,踢波游水落樓下玩幫捉放膠袋,但一返到屋企,只係得返畫公仔一樣。因為由細我已經唔鐘意睇電視嘅原因,加上阿媽又一日到黑播住果套劉三姐,所以我多數都係自己一個人拎住本龍虎門照住畫。

⋯⋯ 升到中學,我搵到人生趣味 – 傾電話。

果個年代當然一般學生如我係冇手提,屋企電話就成為我放學同假期去同同學吹水嘅途徑,每日除左食飯睡覺,最低消費要傾三至四個鐘頭電話,最耐果次,係三個人由夜晚八點傾到朝早八點。

起初我屋企係用撥號式電話,即係要用隻手指插入去你想打果個號碼,打完之後仲要等佢返原位先可以再打第二個號碼果種,果種電話,又慢又重,電話線短就唔在講,根本冇可能可以遷就到我一路訓喺床上面一路傾電話嘅習慣,所以有一次當呢個老爺電話壞左之後,我自己斥資左四十蚊買圖中呢一款電話。

原因?好簡單,因為呢種用膠做嘅電話好輕,基本上我可以一路拎住佢一路周圍行,再加上呢一種電話係可以自己買電話線駁長,我試過最長用四十呎電話線去配合我間屋三百幾呎嘅範圍,令我拎住個有線電話都可以好似當無線電話咁用,充分咁貫徹左我國偉大武術家李小龍先生所提倡嘅「以有線為無線」嘅哲學。

phone

就係咁,我中學生涯就由呢部電話陪我渡過,有時係用一個女仔傾,又或者係同兩個甚至係更多嘅女仔傾,因為哲學家尼采同我國明朝名將袁祟煥都講過「功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呢個硬道理,所以除左一條特長電話線之外,一個3line轉駁都係我地電話腳中受歡迎人物必備嘅工具。

3line者,其實我唔知正確係點叫,簡單講就係我可以同A傾緊果時打埋俾B,然後用熟練手法將個收線制按半秒之後縮手,咁B就可以加入我同A本來嘅電話會議架喇。

我人生入面最自豪嘅事就係擁有一團為數八個都有3line嘅電話兵團,最高紀錄係九個人一齊傾電話。

九個人,根本就唔係傾電話,係考驗我地EQ嘅時間,因為喺電話入面你只會聽到兩句說話:

「喂你唔好撚嘈住先啦,我要講嘢呀。」
「你係邊個?頭先講嘢果個係邊個?」

但我地依然快樂,呢個電話,就好似我地一班人嘅小基地,我地獨有嘅小天地,唔會有人可以打擾到我地嘅聯繫。

但講明係好似,即係話呢個小天地根本係唔屬於我地,因為每次當我睇到老豆講電話,我都好似熱鍋上嘅螞蟻一樣,只要我聽到我老豆講電話果時:

「喂,老黃呀?係呀。頭先場馬你…喂老黃你等等,我有線入….喂?薛可正唔得閒你一陣再打嚟…」

喂?我邊度有唔得閒?乜你見唔到我企左喺你隔離好似阿婆輪街症咁一路用渴求嘅眼神望住你咩?

如是者,因為中學生係冇耐性呢個定律,我嘅3line團會用極高頻率嘅次數不斷打嚟我屋企救我直到我可以拎起個電話同佢地報平安為止,但我老豆亦同時係一個好頑強嘅長輩,單單係講跑馬呢個話題佢都可以同人傾一個鐘以上。

一個鐘?係一個鐘呀,呢一個鐘入面我到底miss左幾多嘢?3line兵團入面今日到底有幾多個人?有冇新成員?有冇新話題…?所有所有都係我呢隻小螞蟻想知嘅問題,但可惜面前呢位不斷講告東尼今日騎得好差嘅男人,將我狠狠咁擋喺呢度電話大門之前…….

二十年後,今日偶爾諗返呢堆往事,令我有新領會,當年將我擋喺大門前嘅爸爸都已經仙遊幾年,呢個年頭每個人都有一部自己嘅手提電話,再配以whatsapp微訊呢類道具,要搵一個人已經無難度可言,

但正正係咁,我地都好似唔會珍惜,我地搵到一個人果份喜悅同感恩。太容易解決到同得到嘅人同事,的確係搵唔到珍惜嘅動力。

如果你經歷過冇手提冇call機,約錯地方見唔到朋友要死死地氣返屋企呢種事,你應該知我講緊乜嘢。

我,懷念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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