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05月20日

《你還要戀愛,我還記得…》

前晚,同太太討論兩個兒子嘅將來預算開支,基本生活、學校雜費、課外補習、鋼琴等等費用,每堂每日每星期加起,我好似聽到我部PS4同IPHONE5向我道別嘅聲音。

做父母係一個好大嘅學問,由兒女呱呱落地來到呢個世界開始,我地就用盡我地可以用嘅心機時間金錢去跟住佢地身後,睇住佢地爬又睇住佢地跌,最後望住佢地由一步一步走,最後依依不捨咁目送佢地跑遠。

沿途,我地會自發地對兒女作出最大支援,仲有最多最煩既叮叮嚀。前面有石頭,你記得要避開;喂喂喂,果邊有隻狗,唔好行咁埋。冒險嘅唔可以做,危險嘅更加唔可以掂。

多數父母會主觀性咁將自己覺得好同唔好嘅事,安插於兒女身上最適當位置。小明手指很柔軟,明天開始學鋼琴;志強你記性很好,幫你報一個珠心算班將佢發揚光大。課外興趣班於現代社會非常流行,眼下好多小朋友每個星期都可能有六至七個興趣班要上,有個別甚至已經佔據左生活上大部份時間。

我自己唔喜好但亦唔反對呢種做法,其實一大堆興趣班每個月學費加起亦有一定負擔,上班族嘅父母就算唔可以時時刻刻自己親手去培養自己嘅小朋友,都願意承擔咁高昂嘅學費去令小朋友可以學得更多。每日咬住一個麵包做午餐,只要腦入面諗起將來小朋友學有所成嘅既情景,再辛苦都冇所謂。

但父母既勞苦同期望,同兒女嘅理想,唔一定可以搵到一條橋樑去搭通,古往今來好多兩代嘅既代溝問題亦係因為咁而發生。上一代覺得需要帶領住下一代成長嘅心態太根深柢固,而下一代想要獨立嘅信念亦十分堅定,從而所發生嘅爭拗入面包含住生活、處事、人際、前途同金錢等等各式各樣問題,解唔開亦講唔通。

父母話:我用半生時間同心血去栽培你,只係想你將來嘅路可以一帆風順。兒女答:我自己嘅前途我希望由我自己去抉擇。我嘗試過當兒女既角色去答呢個答案,亦準備做父母嘅身份問呢個問題。

直到今日睇到睇到呢篇新聞,我諗返起我細個嘅夢想:做一個的士司機。

住屯門嘅小朋友都會明白,細細個每逢坐巴士或者的士進入屯門公路,就好似路飛進入偉大航道一樣咁興奮,因為代表我地可以出九龍,代表有街去。同時細個返學前每朝起家姐都會開著個電台邊梳送邊聽歌,柔和嘅陽光加上音樂,令我覺得一大朝早聽音樂就好似一個美好日子既開端一樣。

的士司機正正就係可以同時做住以上兩件美好事情嘅唯一職業,我可以邊聽電台邊開車出九龍,而同時可以賺錢,呢份工仲有邊一樣工作可以代替?

但當我向爸爸透露我呢個諗法既時候,只係換來一句:「傻傻地,讀書讀得咁辛苦去做司機?做文職唔知舒服幾多呀仔。」

上一代用盡自己所有去投射落下一代既諗法同做法,永遠都係一個解唔開難題。有邊個父母會願意冒險自己兒女撞向面前既石頭又或者係走近路邊既一隻小狗,果份出自天生既愛同痛錫正正係呢個千古難題最糾結嘅關鍵。

就算最後佢地最後都可能會變成劉翔或者係Cesar Millan,父母都唔會覺得自己嘅諗法係錯。

父母都愛兒女,但從來唔會愛兒女嘅諗法。希望我自己都可以學識喺兩代之間點樣去愛,去愛兒女所愛。

 

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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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5月14日

《少年,你太年輕了…》

望住我手上果三蚊,我一臉茫然,我明明只不過係喺一間裝潢到好似酒店Coffee  shop咁既麵包舖買左五個麵包加兩包維他奶同兩個仔做早餐,我果三張廿蚊紙就變左三個一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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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麵包儲錢呢個觀念係自出娘胎以來已經根深柢固咁植左入我個腦入面,如果當年你話我知你買左五十七蚊麵包,我會建議你拎個紙皮箱或者用背囊去拎,但今日我望住我細仔輕輕鬆鬆鄧梓峰咁單手拎住袋麵包跳下跳下返屋企,我好驚,咁我以後仲可以用乜嘢方法儲錢? 一日後,我同一個十九歲既新潮青年分享呢件事,我認真咁表現出我對買五十幾蚊麵包呢件事既驚訝,但換來係新潮青年一句:「屌,貴得幾多丫,咁都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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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新潮青年一面不屑,我冇怪佢,比起當年兩條街都要坐的士仲要俾五蚊做貼士既我,佢既態度依然可以接受,所以我最後好平心靜氣咁同佢計一條佢三十歲前都唔會識計既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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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麵包兩包維他奶,而家一間街坊麵包舖你都可以用三十七蚊之內買到,咁即係話如果你去呢間富貴麵包舖買既話你要唔知點解俾多二十蚊。」 「二十蚊之嘛,半包煙都買唔到。」 「如果一日三餐你都食麵包,即係話每日你要無啦啦俾多六十蚊,一個月就係一千八百蚊,一年就係….亦可能係有兩蚊你係食佢果啲意大利磁磚,有五蚊係食佢果盞奧地利吊燈,又有一蚊係食果個印左佢地舖頭名既蛋糕盒….」

「咁你自己有得揀架嘛。」

「而家都應該仲有小小空間揀,但遲啲就應該只可以揀俾五十七蚊買同揀餓死。」

「得喇,咁你可以食其他嘢架嘛。」

「我啱啱已經講左,食麵包其實已經係經濟食物鏈入面最低層既方法,翠華咖哩雞飯加一杯凍鴦收你七十三蚊你試過未?」

「咁你可以去其他麵包舖買架嘛。」

「呢個問題我用例子答你,你覺唔覺得而家既七仔同OK已經開哂喺以前係士多既位置。」

「人地話領匯上台之後就係咁架啦,都冇辦法。」

「其實有辦法的。」

「有乜嘢辦法?」

「我又用例子答你,知唔知乜嘢係拉布?」
「知,果個黃毓民喺立法局開會好似死唔斷氣咁丫嘛,我有睇youtube架,不過都戇鳩,浪費時間,搞到人訓又冇得訓咁辛苦都唔知做乜。」 ⋯⋯
「你覺得連續講一個鐘頭嘢既人辛苦啲定係連續訓一個鐘既人辛苦啲?」
「咁梗係講嘢啦。」
「Good,你記住就得。每個人做每樣嘢都一定有目的,問題係你用乜嘢角度去睇人地既目的。」
「其實你想講乜?」
「我想講,十幾年前有個傻仔十八歲果時連九七回歸都唔知係乜,沙士死城果時又為左可以放一個星期假而歡天喜地,七一遊行佢又鬧班示威者阻住佢落維園踢波,話咁快佢以為安安定定過左十幾年, 到佢見到一街都係金舖同藥房,一街都係五十蚊食一個午餐既餐廳,佢先知道,佢一直都冇關心一個關乎佢同佢後代設身問題既社會現象…」
「喂喂,你講講下走左去都有既,你都未講你想點?」
「我想你對身邊既社會事都用耳仔聽下、用個腦諗下,就算你要為口奔馳冇時間去表達,你都一定要知道呢個社會發生緊乜嘢事,同埋,記得要去登記做選民。」
「你講嘢都九唔搭八,講講下麵包又叫我登記做選民,咁你行去邊呀?」
「算啦,到你十年後買幾個麵包都要成舊水果時你就明架喇,唔講喇,我去睇鴨仔。」
三日後,我用十三蚊買左圖中呢三個麵包加一包375維他奶,覺得世界依然有希望,雖然唔知可以頑抗到幾時。 如果睇完呢篇嘢仲唔覺得個問題嚴重既你,我可以喺二次創作唔會俾人拉返差館前二次創作一下。
「少年,你太年輕了。你以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多人有同理心?其實只要是當權者的話多數也是仆街,不然我話我換個行業再說同樣的話你看。」
B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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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5月10日

《當飛雲離開龍神丸》

耳聞費爵爺確定離開紅魔鬼帥位一刻,感覺竟然是不捨。

作為一個九十年代中期跟隨紅軍的足球流氓,對費格遜的討厭程度是不用懷疑。當七小福在各個場合發光發熱的時候我們只能單靠一兩個科拿麥馬拿文而感覺良好;當紅魔一眾戰將手執大耳神盃橫掃三冠時我們還在聯賽碌碌無為;當費格遜運籌帷幄替自己球隊撥亂反正的同時侯利亞以希斯基置於翼鋒位置丟人現眼。

我從來很少研究四四二四的問題,「權力打倒原則」的事情世界上各人各地每天不斷上演,是他也是你和我,一個可以在世界其中一間歐洲大球會呼風喚雨二十七年的人,我相信不會因為這些東西而染污了那束光環。

強悍、野心、狡猾、吹風筒這些都能代表費老一直的印象,為碧咸而跟維多利亞交惡、球鞋事件後放走碧咸、讓C.朗拿度以天價投皇馬,這些類似的事情都看得出費老那絕不含糊的處事方式,這面孔不好裝,但一裝上了你就知道成功的道路是怎樣走的。

費格遜就像英超代言人,由它一降臨那刻開始他就在這戰場上八面玲瓏,遇強愈強。英超領隊中,能跟費格遜並肩的就只有雲加一人,但雲加近年的弊政連連,人氣下跌,更加能襯托出費老那種永不言敗的傲氣。

紅魔易帥是我腦海中從來沒出現過的思考題目,到今天費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為大家打開了這一線懸念,接位的莫耶斯是龍是蟲、愛華頓那一套家庭式管理放在紅魔更衣室會有什麼效果、爆炸頭下一年會否穿上紅魔的球衣,一切一切,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當龍神丸不是由飛雲來駕駛,我們還要怕什麼?

費爵爺,一路以來辛苦了。

 

thx 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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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5月08日

《大日子》

兒時,每一次生日,我都將其視為無線台慶一樣隆重,儘管我至今區區三十四載人生入面只曾擁有過一次個人生日會,但我仍然對生日這大日子充滿幻想。

祝福、禮物、派對、賀卡,每一年我都會對每一種相關事物有相當期待,結果最後當然都是沮喪跟失望收場,但每次期盼的心情都跟瑞士山區肺一樣,我已經賺夠。
人來人往、前呼後擁的生日派對情況每年都上演數十次,今次是小明,下次是小強。你來我往,像交際也像應酬,但我們從來都樂此不疲,今次你來我的卡拉OK生日會,下次我去妳的溫馨安樂窩小派對。

我們的青春,都會有這一筆回憶,直到我們玩夠,到我們習慣,再到我們厭倦。

最後,我們都不再年青,生活壓力,工作逼人,每天能湊上幾個小時去睡覺已是恩賜,生日會?我已忘了多久沒有去過,不說了,明天還要帶兒子去面試。

我們因為想賺很多金錢去尋找樂趣和生活,但我們最後卻是諷刺地因為金錢而失去樂趣和生活。每天醒來,一身責任,經常要忙幾個小時不是屬於自己的事情。每天為生計而憂心忡忡,每晚也為壓力而苦口苦臉,人再演變不出新意和動力,總而言之像一部機器般工作,每日將焦點都模糊著就可以了。

沒有什麼要求,能活著就行了。

但這跟白活有什麼分別?沒有期盼沒有夢想的人生,壓根兒就稱不上是人生,為什麼不去找回那個對紅圈充滿希望的小朋友?還有那個看見就快樂,充滿希望和愛的紅圈,那個把你生日記低的紅圈。

以後,都在年曆上用紅圈將你的生日記下,然後在那天約會你最好的朋友和家人,去開一個幸福而充滿希望的生日會。在生日會上你要活得跟從前開生日會時一樣赤子、童真,將你的愛和純真都發放到你的家人朋友手上,再讓他們把愛都包圍你。

撿回你的生活,起碼一年裡面有一天我們沒有白活。

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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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5月04日

《還是覺得你最好》

我叫阿強,茶餐廳伙計。

大早起身,循例先檢查Facebook各美少女最新圖片,可惜今日我既Facebook竟然比一隻膠鴨瘋狂咁洗我版。

「痴線,都唔知有乜咁得意。」我將電話掟落床,然後準備梳洗返工。

落到街,我習慣咁行去文記買我食左二十幾年既蛋治做早餐,去到既時候文記竟然冇開門做生意,我再望望閘上面既告示,先知道禽日原來已經係文記最後一晚做生意,原因?
⋯⋯
咪就係文記又做左最新一位領匯加租兇器下既受害者囉,我好似失望既小賓女咁企喺文記既大閘前,嘆左一口大氣就離開,因為我趕唔到呢一班巴士就會遲到,勤工獎又會同我講拜拜。

趕到巴士,望一望個價錢牌,

「點解又貴左六毫子既?」我天真咁問

「係呀,加左價丫嘛。」巴士司機用一個最侮辱我智商既答案去答我

「哦,原來係咁。」我無奈,只可以交出我既八達通任由宰割,因為我根本冇得選擇,我唯一可以選擇既就係快手小小俾完車費再極速去揀個靚位訓覺。

喺我幸運咁揀到個靚位並就快訓到好似入左深切治療既同時,車突然停左,司機伸出個龜頭講出一句非常恐怖既說話:

「壞車呀!」

就係咁,我地全車人落左馬路等下一班車既出現,但上班繁忙時間,又有幾多車有空位可以俾我地上呢?最後我等左三十五分鐘先上到一架逼到好似沙甸魚咁既車,當我塊面貼住車門玻璃好似富貴逼人入面果個董驃既同時,我口入面只有一句說話:

「仆你個街價你又識加,仆你個街價你又識加,仆你個街價….」

返到公司,老闆黑哂口面,我當然立即做嘢,點知老闆叫我入廚房洗碗。

「老闆我嚟做伙記樓面架喎。」

「有乜辦法?最低工資愈搞愈低能,有人冇工做就有工冇人做,特別係我地飲食業連請個洗碗都請唔到,最低工資實施左,走左成大班人去做保安果啲又有冷氣唔使點做既工,剩低果班阿姐知自己吃香呀,個個唔做長工同你打遊擊,邊度人工高就去果度做三幾日,你知唔知我出到五十蚊一個鐘都冇人洗?

而家冇人洗,唔通我洗呀?快啲入去洗啦!」

我無奈,但生活逼人,我幾唔鐘意都要去洗,好辛苦咁去到下晝終於可以食Lunch,打開個電話睇,見到立法局有人動議捐一億大陸赈災,仆你個街阿爺大把錢,你俾十蚊李嘉誠托咩,拎返嚟派俾香港人好過啦。

食飯時,望住舖頭既電視講緊碼頭工人罷工,老闆一邊睇一邊搖搖頭:

「呢班搞屎棍,唔想做就唔Q好做囉,又冇人逼你,而家工又唔開阻住哂個地球轉,我挑!」老闆係典型商家佬,從來唔識諗打工仔既諗法,本來我想出聲同佢討論下呢一樣嘢,但我知唔會有結果,不如留番啖氣一陣入去洗碗。

就喺我食緊我果一盒星洲米走蝦既午餐同時,我突然聞到一陣好強烈既味,係屎味。

我轉身一睇,仆你個街原來我隔離枱果對強國夫妻,用張報紙放喺地下俾佢果個好似三歲咁上下年紀既小朋友屙屎。我幾時都話強國人係自強不息,做人永遠唔會退步,以前喺公園屙,而家大膽到去人地餐廳入面屙,佢地完全唔會理其他人到底會唔會俾佢地影響到。

「先生,大便到入面吧。」曾經沉過一條江西妹船既我,國語絕對冇問題

「先生你說什麼?」仆街扮傻?

「我說….先生,叫你的小朋友大便到入面吧。」我好霸氣咁指指廁所,因為我唔知旁邊有冇人會錄起呢段嘢放上Youtube,所以一定要型左先。

「先生,不如你講廣州話啦,我地廣州人嚟。」屌你識講白話就早響啦。

「我話你地小朋友要屙屎就入入面廁所啦,呢度人地食嘢架。」

「你喺枱食,佢喺地下屙,冇問題呀,你地香港人真係小小包容既心都冇,唔係我地大陸,你地唔好話屙,就連屎都冇得食呀。」

我無語,最後件事由老闆調停,我又繼續走返入去洗碗。

放工,好辛苦先捱到放工,放工之前,老闆突然拎住一張支票俾我。

「阿強,呢度你今個月既人工,你聽日唔使返工喇。」

「下?點解呀老闆?」

「唔係你做得唔好,係呢間舖既業主將間舖賣左俾大陸佬,大陸佬唔租俾我地,我都係做埋呢三日就唔做架喇。」

「哦…………..」

離開舖頭,我漫無目的咁周圍行,失業既壓力令我突然間多左好多煩惱,突然一陣涼風吹過,我著涼左一下,唔受控制咁打左一個「乞痴」,咁啱前面有一個中年女人經過,俾我兜口兜面咁打中….

「仆你個街你打「乞痴」就擰塊面去一邊啦,而家分分鐘有新Sars,就係你呢類冇公德心既賤人搞到傳染得咁快,知唔知好易死人架?你有冇屋企人呀?你冇我有呀仆街…….(*@(&#&*#)(*()#*()」

我就係咁原地俾佢鬧左我五分鐘,但我冇還口,因為由佢眼神入面我真係感受到,佢係真心覺得我呢個「乞痴」入面係帶有H7N9既細菌,佢先會有咁既狂態。

始終,十年前果場Sars對香港人影響實在太深。

俾阿姐鬧完,經過百老匯,見到電視入面既新聞講緊立法局拉布既情況,我旁邊既伯伯一見到就大叫:

「又係呢三隻死人仔,次次都出嚟搞亂檔搞到人收唔工,拉布拉布,拉柴去啦仆街死人仔。」

「阿伯,又唔係咁講呀,佢地都係幫我地香港人作出訴求之嘛。」一個年青人非常好禮貌咁向阿伯搭訕

「我訴你老母,當想年打仗,如果俾我見到呢幾個死人仔我就一槍打撚瓜佢地,唔使佢地喺度阻住個地球轉…」

「阿伯你唔使郁下就講人老母下?」

我離開,冇再聽落去,因為我覺得呢個地方真係太嘈。

最後我坐火車返屋企,落車果時聽到好大聲既抗議,我睇睇,原來又係果班反水貨客既組織,佢地講就兇狠既作風我已經見識過,多數班水貨佬如果襯佢地人少果時大聲兇佢地兩句,佢地就會作鳥獸散,但其實佢地咁樣嘈已經維持左一段時間…

好唔容易咁返到屋企,阿媽知道我失業之後又開始哦我,話屋企想買樓,但首期儲極都儲唔夠,而家我失埋業,即係有排都唔使買樓…

我頂唔順阿媽既音波功,走返入房,打開部電腦,呢一刻終於可以正式停止今日既所有煩惱。

我再打開Facebook,見到我女神放果張鴨仔相,我欣賞左一陣,先發覺

鴨仔,原來都係你最好睇。

 

D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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